陸時凜走到床邊,就見林清淺睜開惺忪朦朧的雙眼,聲音如蚊:“時凜,我怎麼了,這是哪里?”
他提腳在床邊沿坐下來,抬手探了探的額頭,溫度已經正常了。
“我們還在林家。”他的聲音放得很輕,像是怕驚著,“現在還有哪里不舒服嗎?”
林清淺輕蹙眉宇,在被子底下了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