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讓出來時,許知愿已經背對著他的方向“睡著了”。
他沒有立即上床,拿了一管藥膏走到許知愿那側,幫涂抹鎖骨的咬痕。
許知愿的皮本來就,他當時也確實難自咬得用力,所以剛剛看著還只是一片深陷的牙印,這會兒已經出現了目驚心的淤青。
他把藥膏在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