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讓掛完電話,靠在墻壁上點煙,燈從他頭頂打下來,落在他偉岸拔的型上,拖曳出一道松弛的暖。
包房里這時出來一個戴著銀邊眼鏡的男人,目落在他臉上幾秒,笑開,“真是難得,號稱冷面冰山的沈讓居然也有被人釣翹的一天。”
沈讓眼底還蓄著未完全斂盡的笑意,順手將煙拋給賀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