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塵序將盛妤帶到酒吧,特地請了場。
那里的調酒師僅為一人服務,即便喝到失態也沒關系。
盛妤一杯接著一杯,烈酒水灌口,辛辣的刺痛,讓有了一緒宣泄的出口。
好像疼痛能暫時麻木,讓短暫的忘掉很多事。
“再來一杯。”
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