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付殷,事不是你想得那麼簡單。”
沈堰清按著眉心,他當然能明白付殷的話,但顯而易見,人是復雜的。
“我不會怪清涵黏我,因為是整個事件最無辜的害者。”
“錯的是我,是盛妤,所以……”
“所以在盛清涵的事上,你會毫不猶豫選擇偏袒,即便小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