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立刻給封安易打電話。
可聽筒里傳來的只有機械的忙音。
封安易居然心虛到連電話都不敢接了。他抓起椅背上的外套就立馬去了醫院。
醫院的走廊里彌漫著消毒水的味道,冰冷又刺鼻。
病房,辛葉芳正端著一碗溫熱的湯藥,眉頭微蹙著小口飲用。
“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