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修竹著尤言又止的模樣,眼中滿是了然,連忙溫聲說道:“雖然我不是你的親生父親,但這些年,我一直默默關注著你的長。只是擔心尤家的人會再次傷害到你母親,才一直沒敢打擾。你放心,有什麼事都能和我說,我一定盡力幫你。”
這番帶著溫度的話語,像是一顆石子投平靜湖面,在尤心里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