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晚,封景滿心失落地離開,卻并未走遠,而是在山上尋了塊石頭坐下,就那麼呆呆地著夜空。
厚厚的烏雲把星星遮得嚴嚴實實,四下里只剩一片漆黑和說不出的孤寂。
同一夜里,尤也完全不在狀態,魂不守舍的。
封雲燼跟說話,好幾次都沒聽進去,這可惹惱了封雲燼,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