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景躺在醫院病床上,盯著手機屏幕上逐漸暗下去的通話界面,整個人仿佛被走了力氣,良久都沒回過神來。
他強撐著坐起,原本滿心期待給尤打電話求復合,卻只等來對方冰冷的拒絕。
此刻上的傷似乎都不算什麼了,心口麻麻的鈍痛,比被酒瓶劃開的傷口更讓人窒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