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耳朵“騰”地燒起來,梗著脖子往後躲:“白天在封家做得那麼兇,晚上還要來?你就不怕累垮了子,等將來你和喜歡的人在一起了,你就不怕有心無力,然後被嫌棄嗎?”
“嫌棄?”他忽然近,鼻尖幾乎到的,“那麼現在你滿意嗎?”
尾音未落,指腹已碾過泛紅的耳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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