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想的一模一樣,剛回去的瞬間就被悉的氣息籠罩。
封雲燼的溫隔著襯衫灼人,他將按在的床褥間,帶著雪松氣息的吻落得又急又,即便耳尖已泛起薄紅,仍不肯放過鎖骨那點嫣紅。
男人指尖纏繞著微卷的發尾,低啞的息里混著克制的,像頭饜足卻不肯松口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