靜室的門,就那麼敞開著,無聲訴說著某個口是心非之人的縱容。
可惜,雲擎還在那邊心灰意冷、苦難言、悲從中來,沉浸在自己的藝里無法自拔,完全沒接收到這份無聲的信號。
屬實是眼拋給了瞎子看。
他緩緩低頭,看向被扔回他懷里的寂淵槍。
槍上魂猶在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