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苒趕去的時候,商靳野坐在病房里,而商老已經蓋上白布了,安詳地離開了。
商景行眼圈微紅,秦曉蘭幾乎哭暈在了病床前。
“仁誠,你走得怎麼這麼突然。你好狠的心,丟下我不管了嗎?”
“你還說過今年我們一起過年的,怎麼就走了呢!”
商景行扶住母親,聲音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