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時面如常的道:“這個天氣,一會兒就自己干了。”
“來。”池幽嘆了口氣,將南時招到了邊,示意他坐下,下了他挎在臂上的巾,覆于他的頭頂,無奈的替他拭:“你想等它自己干恐怕是要等到晚上了。”
空調打得這麼低,還指頭發自己干?干倒是沒啥問題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