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,男人的手機響起,是一個備注為“寒煙”的來電。
他接通,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溫婉的聲:“言澈,見到了嗎?聚會怎麼樣?”
顧言澈著窗外迷蒙的雨夜,聲音沙啞:“見到了,不知道是不是冥冥中注定,我沒去聚會,卻在路上見到了,還和七年前一樣……”
不,不一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