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。
想起那些年對陸珩的恨,對他的冷言冷語,對他的傷害。
而他一直在那里,默默承著一切,從不解釋,從不抱怨。
“陸珩。”輕聲他的名字。
陸珩低頭看。
“這些年,你很苦,對吧?”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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