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2:30。
回到家,洗了個澡坐在沙發上,江夏上的傷基本已經恢復,左臂上撕下的那塊,也癒合、復原如初。
洗完澡的李思桐穿著江夏的服從浴室走出來,雙疊加坐在他對面。
饒有興緻的打量著他:「直到現在,你還是不過心裡那關?」
「誰說的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