滬市開往京都的高鐵上。
任慶寧蜷在寬大的座椅中,雙眼戴著眼罩,正憨態可掬地睡著。
旁邊,黃維看著任大國,很好奇地問道:“大哥,你一天能寫多字啊?”
“平平常常六七千字,狀態好能寫一萬多。”任大國捧著保溫杯,翹著二郎,一副老干部的模樣。
“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