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州衛,左千戶府。
郭采兒沖著邢濤輕擺了擺手,在紙上寫道:“你走後,懷王邊的那個侍衛二愣,襲擊了我。我用了保命手段,但還是被他傷了。”
寫完,輕解衫,出白的左肩。
一條目驚心的刀傷浮現,深可見骨,此刻還在流淌著鮮。
不過,這并不是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