懷王府,地牢之中。
劉紀善躺在泛著惡臭的草席上,目如癡呆一般看著天花板。
這是一種極度絕後,才有的麻木表。
自己進這個星門已經整整十天了,別人經歷任務,他躺著;別人返回現實,他躺著……可以說毫無“游戲驗”。
最重要的是,他剛剛也激活了第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