奢華致的畫舫上,兩人一個觀景,一個喝茶,倒也稱得上一句閑適。
傅含枝賞著景,又突覺有些無聊,余瞥見旁邊放著棋盤的矮桌,頓時來了興趣。
眉眼含笑,邀請道,“太傅,弈棋嗎?”
遲韞玉自然無一不應。
兩人便又坐在了矮桌邊,就像往日很多次那樣,傅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