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念渡毫沒料到會如此說,當即便愣住了。
他詫異抬眸,不期然就撞進平靜的眼睛里,里面秋水無波,像是什麼小把戲都無所遁形。
他宛如一瞬間被燙到,頓時慌收回眼神,不敢再看。
年乖乖垂下眼睛,小聲道,“枝枝,我,我有點了,我們吃飯吧。”
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