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縣衙。”
傅含枝毫不意外。
也未曾多說什麼,輕輕掀開簾子,對著外面吩咐了一句便又重新坐了回來。
見到這一幕,遲韞玉卻一下子攥了手指。
他眉眼低垂,被長睫掩住的眸子里不斷劃過幽暗,似有瀟瀟風雨在醞釀,可最終只余一層若有似無的霧氣飄,薄薄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