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半晌,黑暗中只有一陣不知從何吹過的冷風淡淡掠過,他們之間的沉默震耳聾。
不知過了多久,傅含枝才重新聽見男人的聲音。
“對上你,我哪還有什麼冷靜理智…”
他嗓音很低,若不是此刻極度的寂靜,怕是也不會聽見。
傅含枝沉默了片刻,然後道,“那是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