遲韞玉形僵直地立在那里,好半晌,他垂著眼睛,突然一笑,聲音輕。
“傅含枝,你承認了,你到底還是怨我的。”
甬道漆黑狹窄,此只有他們兩人。
在過往和周遭的刺激下,那些不能被外人所知,不能表出來的緒幾乎無所遁形。
四周如夜一般的黑暗,輕而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