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過藥後,遲韞玉便順手拿起的南珠小包開始整理堆在地上的小瓶子。
傅含枝兩手托著下頜,目不經意間劃過他的肩,想起方才看見的一幕,好奇問道,“太傅,你肩膀上怎會有那麼長一道疤?”
男人作微不可察的一頓,聲音平靜,“年時出門玩被歹人傷到的。”
“你武功那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