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含枝和遲韞玉走的是西面。
山路并不好走,傅含枝便從路邊找了子當拐杖,順手之下,也給遲韞玉撿了一個。
男人面略微有點難言,似乎是覺得影響他的威嚴形象。
但看一眼最終還是接過了。
“你這是什麼嫌棄的表?”
傅含枝見他那頗有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