遲韞玉垂著眼睛,僵坐在那,任由自己被繁雜心緒撕咬,薄抿得發白,好半晌都未曾作一下。
窗外烏雲低,雷聲不知何時停了,雨勢減緩,像連綿的珠串從青灰的檐上落下。
用完膳後,傅含枝便忍不住犯懶,沒骨頭似的歪在元好好上。
元好好好笑地了一把腦袋,“你這吃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