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抵是男人的眼神太過幽幽,對于眼前這個默默背鍋卻不曾反駁的人,傅含枝莫名有些心虛。
心虛在于舊恨是因為,表姐無非就是終于尋到一個機會,替那未有結局的竇初開所不平遷怒罷了。
而眼下的新仇,貌似也是因為。
像剿匪這種事,即便他是太傅,可有在,他們所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