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夫走後,屋的兵也悉數被林邱遣走。
花廳的門再次被輕輕掩上,同時也掩住了里面陡然變得肅冷凌厲的場景。
遲韞玉抬手,立刻便有人提來一桶水狠狠潑在于正全頭上,和水混合,在他下緩緩蔓延,暈死過去的人慢慢清醒。
高坐在上首的傅含枝此刻才開始秋後算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