帳簾被小心掀開一道,影隼低著頭快步走。
他手里捧著一只細竹筒,臉凝重。
“王爺,北方異,其銳三日前集結于北口,恐有南下之意。”
影隼單膝跪下,將竹筒高舉過頭頂。
然而話說完,卻也沒有任何關于軍的詢問。
只有令人窒息的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