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背重新抵上樹干的瞬間,他立刻重新吻了下來,比剛才更兇,更急。
帶著一種被打斷後的躁。
新的樹干樹皮更些,他用手臂墊在的背上,隔絕了樹干的糙。
換氣間隙,宸低頭吻了吻的眼皮。
聲音帶著未消的惡劣,“繼續。”
“唔……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