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郁舟鎖的眉心終于松開一些,
他盯著周聞瀟的眼睛,在和求證,
周聞瀟點點頭,
聲道,
“父親一人在并州,我與阿兄終究是放心不下,去看過他才算安心。”
謝郁舟無聲松了口氣,用力到發白的指節驟然松開,
他面稍微有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