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連敷了幾日的藥膏,
江稚魚額頭的傷疤已然好了很多,只剩下一個淺淺印子,已經不再需要用紗布包著。
謝臨川依舊日日陪著,只是這幾日來了月信,
謝臨川雖不能做什麼,
可夜晚總是要摟著睡的,這幾日,很多零碎片段總是充斥在的夢境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