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枕戈握著的手,低頭在手背輕輕蹭了蹭。
像一只小狗。
“那你呢?你怎麼想?”他猶豫了良久,才低聲問。
沈明月一愣:“什麼?”
葉枕戈說:“我已向你表明了心跡,我心昭昭,天地可鑒。可我依然不知,你如今對我是何。你依然把我當做一個被賜婚的,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