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後的轎輦落在花園時,日頭正移到西府海棠的梢頭。
隨行的宮人、監、侍衛不計其數,以帝後為中心,默然退至二十步外。
他們背對園中尊貴的兩人,垂首斂目,將整座花園圍一方只容得他們的天地。
謝衍昭抱著沈汀禾,在石桌旁落座。
手掌探過一遍,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