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汀禾卻抵住他的膛。
進他翻涌的眼睛,良久,極輕地嘆了口氣。
似無奈,又似縱容。
這醋壇子,若是不哄他,他怕是能把自己慪死。
沈汀禾的指尖沿著他膛上移,最終停在角。
“我不過同他說了幾句話,哥哥便如此欺負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