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抓,撓破了更難,還會留疤。”
謝衍昭的聲音低沉,卻能辨出一繃的沙啞。
他另一只手拿著浸過涼水、擰得半干的綢布。
小心地、一點一點為拭著頸側和手臂上紅腫發熱的,試圖用涼意緩解的不適。
沈汀禾得微微扭,淚眼朦朧地看他,聲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