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汀禾毫不客氣,再次張口便咬了上去,這次用了些力,牙齒細細地研磨著那塊實的皮。
像只恃寵而驕、發泄不滿的壞脾氣小貓。
輕微的刺痛傳來,謝衍昭卻瞇起了眼,某種的、近乎悖謬的,順著脊椎悄然爬升。
他能清晰覺到溫潤的舌尖,在齒間無意識地蹭過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