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就不是為了閑聊而來,稍坐片刻,便尋了個由頭起離去。
待那抹碧影走遠,周忱溪才輕輕吐了口氣,低聲音對沈汀禾道:“這位公主對你哥哥,倒真是執著。”
沈汀禾有些茫然:“都過去這麼久了……既已求了賜婚,應當放下了吧?”
周忱溪搖搖頭,聲音更輕:“正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