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妃,為什麼父皇眼里從來就沒有我們?為什麼誰都可以輕賤我們、欺辱我們?為什麼謝嘉瑜和沈汀禾就能活得那般肆意幸福,要什麼有什麼?”
的話語里浸滿了不甘與悲憤,像鈍刀子割著安才人的心。
安才人輕輕拍著兒的背,嚨發。
知道兒定是在外頭了天大的委屈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