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衢面霎時慘白如紙,哆嗦著:“這……這定是有人誣陷!臣、臣……”
“噌——”
一聲劍鳴,冰涼鋒刃已上他頸側。
握劍的是元赤,眼神冷冽如霜。
李衢頭滾,所有狡辯之詞被那刺骨的寒意凍在中。
完了。
賓客中早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