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錦熙靠在他懷里,聽著他這一連串張過度的安排,從最初的慢慢變了哭笑不得。
輕輕拉了拉他的袖,小聲道:“陛下……您這也太過了吧?我又不是豆腐做的,哪就那麼貴了?鋪地毯也就罷了,連桌角都要包起來?太夸張了。”
“不夸張!一點都不夸張!”
傅璟珩低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