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璟珩幾乎是一夜未眠,小心翼翼地照看著懷里發燒的人兒。
後半夜,姜錦熙上終于發了汗,額頭的溫度也漸漸降了下去,呼吸變得平穩綿長,顯然是退了燒,沉沉睡了。
他卻不敢大意,依舊維持著環抱的姿勢,手臂被枕著,早已酸麻,卻也舍不得出來,生怕一就驚擾了的好眠,或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