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,外間終于傳來了急促而謹慎的腳步聲和常喜的通稟聲:“陛下,太醫到了。”
“進來!”
傅璟珩立刻道,手下依舊輕輕拍著懷里因為不適而微微啜泣的人兒。
床帳被宮從外面輕輕掀起一角,一名穿著袍、須發皆帶著冷寒氣的太醫低著頭,小心翼翼地走近,跪在床前的腳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