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璟珩將抱到外間桌前,還和剛剛的姿勢一樣,又把人圈在了懷里。
人在懷,鼻尖縈繞著上淡淡的馨香,傅璟珩忽然覺得,若是往後都這般理政務,似乎……也沒有那麼累人。
當然,他也清楚,這也就是趕上熙熙上不便,才會這般乖巧老實。
若在平日,怕是早就像只活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