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璟珩在院中練了將近一個時辰的槍,直到渾熱氣蒸騰,額角頸間都沁出細的汗珠,呼吸也變得重了些,這才堪堪收勢。
那桿許久未的梨花槍在他手中依舊凌厲霸道,破空之聲猶在耳畔。
他隨手將長槍拋給一旁侍立的侍從,接過常喜遞上的汗巾,隨意了臉和脖頸,便大步往殿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