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靜姝走後,姜錦熙在偏殿獨自坐了一會兒,心里頭像是堵了一團棉花,悶得發慌。
靜姝強忍淚水的模樣,手腕上若若現的舊痕,還有那些低聲訴說的委屈,都在腦子里反復盤旋。
站起,腳步有些沉重地走回紫宸宮正殿。
傅璟珩剛批完幾本急的奏折,正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