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瑞一直目送黎致遠走開,目時不時的落在他的左腳上,一直到他的影走向電梯轉過護理站,才把目收回來,落在我手里的外套和飯盒上。
“你男人?瘸子?”他問。
我看著他,沒有說話,也不必再說。我沒有欠他什麼,如果他有不甘心,那是他自己的事,于是我說了再見,扭頭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