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樣持續到第五次,有人的神已經瀕臨崩潰。
我正在科室的時候,劉雅蘭給我手機打電話:“寶珠,你在科室里嗎?我有點不舒服,來找你看看。”
“好啊,”我說,“嚴重嗎?嚴重的話我帶你找我老師,我們科室主任。”我十分有誠意。“那應該不用,一會見面聊吧。”
半個小時之